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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谋张伟平决裂史:曾经金牌搭档能患难却不能共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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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国家三胎政策落地同一天,谁知道媒体却曝出:张艺谋再次起诉张伟平,河南某影院Y经理不仅惊叹道,“曾经新画面的好兄弟,还没闹完啊!”。
从2016年到2021年,五年时间,张艺谋起诉了张伟平以及“新画面”三次,如今“新画面”已被吊销,但曾经好兄弟官司还要继续打,准备9月7日开庭。下面我们就一起来回顾一下,这对曾经黄金搭档的好兄弟,如何决裂的!
张艺谋,原名张贻谋,艺谋是后来改的名字。由于家庭成分不好的孩子在社会上是比较受歧视的,加上外界的歧视让张艺谋过早失去了儿童的天真活泼,养成了沉稳、内向的性格。
他曾经进入国棉八厂,先后在前纺车间和织袜车间当工人。但是,张艺谋一有空就带上8元钱买来的“华山”牌照相机“出发”了。古老的树干,清净的河湾,剥玉米的老妪,赶牛犁地的农夫……他用这部相机把咸阳地区的风土人情拍遍了。
1978年,北京电影学院正式宣布恢复大学本科各专业的招生,当时认为“只有考大学才能改变自己命运”的张艺谋准备报考北京电影学院,尽管报名时,他提交的摄影作品老师们很欣赏,却因为超龄而不得不失去考试的机会。
不死心的张艺谋在别人的提醒下,把自己拍的30多张照片装订成册连带一封渴望读书的信寄到了文化部长黄镇处,后来,黄镇给学校下达指示,希望破格录取张艺谋。
拍摄毕业作品时,张艺谋加入田壮壮导演的《红象》剧组,去云南拍片。《大宅门》的导演郭宝昌看到这部片子惊了:“看到那画面我就傻了,中国要出大师了!”
1983年3月31日,被分配到广西电影制片厂的张艺谋和同学张军钊、肖风、何群成立了青年摄制组,准备筹拍后来很著名的影片《一个和八个》,张艺谋和肖风为摄影,导演张军钊,美工何群。同一天,张艺谋的女儿出生。
为了表示新的事业从此开始,也为了表示3月31日是他们平凡生活的最末一天,在导演张军钊的建议下,张艺谋给女儿起名“张末”。果然,张艺谋的事业就此开始步步上升。
《一个和八个》获得了当年的中国电影优秀摄影奖,在这部被广西厂老导演郭宝昌评价为“摄影构图严重抢戏”的影片中,我们可以看到张艺谋强调造型的拍摄手法。
1983年,广影看中了西影的剧本《黄土地》,准备筹拍。摄影敲定了张艺谋。导演一时没合适人选,张艺谋推荐了同学陈凯歌。
恰好当年,到黄土高原选景的陈凯歌、张艺谋盘缠用尽,车也坏了,拄着拐棍走到西影投奔厂长吴天明。吴天明给了两千块钱,安排食宿,找了一辆吉普供他们采风,就这样成全了这部精品力作的诞生。
吴天明知道留不住北京人陈凯歌,把心思全放在重点栽培张艺谋身上。当时,吴天明的《老井》跟张艺谋说:“你必须来帮我,你来做摄影,咱们一块把这个戏弄好,弄完以后你爱到哪去到哪去。”
结果拍着拍着,张艺谋从摄影,变成了男主角,并在东京国际电影节获得大奖,他也荣膺最佳男演员称号。一些正儿八经学过表演的电影演员开玩笑说:“看了张艺谋的表演,我们都该去自杀了。”
接着,西影厂长吴天明力排众议,把张艺谋从摄影提拔为导演,男主姜文,女主用了千挑万选的巩俐,改编莫言的《红高粱家族》,电影原片名——《九九青杀口》!
当时,外景地高密已经几十年没种过高粱了,厂长吴天明立即火速从各个部门撸出三万多给张艺谋打过去,让他赶紧拿去种高粱,“出了事我担着”。
1988年,《红高粱》在柏林电影节上斩获了最佳影片金熊奖,这是中国电影人首次在欧洲大三电影节上获得最高奖。
为了庆祝,张艺谋、顾长卫、巩俐、姜文,一字排开坐在地上,后面幕布上写着“庆祝《红高粱》获得西柏林电影节金熊奖。”
当时,电影票价只有几毛钱的年代,《红高粱》当年在国内上映的票房总计超过了4000万元。
莫言回忆:“1988年春天过后,我走在路上,深夜里也能听到许多人大声唱《红高粱》里的歌曲。”
当时,巩俐从此一鸣惊人,后来编剧芦苇找张艺谋来看陈凯歌和巩俐合作的新片。张艺谋看完评价说:“这是学好莱坞学得最像的电影。”那部电影就是后来斩获戛纳电影节最佳影片和金球奖最佳影片的《霸王别姬》!
之后,张艺谋向余华买了小说《活着》的版权,同样找芦苇改编剧本。当年张艺谋每天拍完戏,还要把主创集中到一起开会,熬到最后编剧芦苇累得全身只有两个手指头还能活动,就用来按录音键,先把导演的意见录下来再说。
最终,《活着》拿下戛纳电影节评审团大奖,说出那句“人活着,就比什么都强”葛优,拿了戛纳影帝。但没想到因为政治敏感问题,至今没在中国上映。
芦苇后来说过:“那时候,我很高兴,我以为我们就要起步了,没想到,那就是终点。”
没想到,被誉为“电影教父”的吴天明已经陷入人生谷底,他远赴美国交流讲学。一个月后,因一场采访说错了话(据说他谈玄武门之变,影射到某些政治与体制问题),从此被卷进风波,被西影扫地出门。
而张艺谋在迎来一个创作巅峰期后,失去一位老大哥,但迎来另一位贵人——张伟平!
张伟平是典型商人,开始干不了一单生意要干几年的房地产开发,只能做地产中介,这倒是让他快速完成了自己的原始积累,而且避免陷入房产泡沫之中,在1993年认识张艺谋的时候,张伟平已经是一个“在广东挣到钱的房地产老板”了。
对于电影,张伟平本完全是个一窍不通的门外汉,他老婆喜爱巩利的电影,也认识巩利,没想到一来二去,张伟平和张艺谋也成了朋友,“经常在一块吃喝玩乐,但从来不谈电影。”
1996年,拍完《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张艺谋和巩俐感情破裂宣告分手,失去巩俐的张艺谋一下子让电影投资商们犹豫起来,准备开拍的《有话好好说》两千多万的预算,一次次被压缩,最后剩下六百万。
张艺谋很郁闷,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跟张伟平提到了这件事。“多少钱,要不行我来投吧!”张艺谋肯定想不到从没碰过电影的张伟平会这么说。
一个礼拜后,张艺谋因为一个事情给张伟平打了电话,临别问了一句,“你那天说要投资电影的事儿,你真的想好了嘛!?“你要是找到投资,那我就算了,要是没有,我就投,”
张伟平回答。“那你要是可以,这两天就给剧组账户打款吧,”张艺谋也算下了决心,把这个朋友“拉下水”。两天后,张伟平分两次,给张艺谋打了两千六百万,这就是后来的《有话好好说》。
当时,张伟平不懂发行与宣传,直接把电影版权以800万打包卖给了日后的欢喜传媒老板董平,让对方白赚了一笔。
《有话好好说》让张伟平赔了一千多万,张艺谋觉得很不好意思,张伟平却觉得理所当然,“这本来就不是为了挣钱,只是艺谋那时候需要我的投资,关键时刻不伸手,那还要朋友干什么。”
1997年偶然的原因接触了电影之后,张伟平慢慢地将自己的精力的财力都集中在了电影之上,“这么多年下来,其他的产业基本就不干了,电影太耗费精力了!”如今,房地产和医药代理张伟平都已经彻底放弃了,就似稳赚的机场航空食品业务,也半退了出来,只是留着部分股份,每年分红。
当时,张伟平和张艺谋真是亲密无间,张艺谋每周到张伟平家吃一顿饭。两人合作的《一个都不能少》、《我的父亲母亲》《幸福时光》相续问世。
《一个都不能少》获得威尼斯金狮奖;《我的父亲母亲》摘下柏林电影节银熊奖,章子怡、董洁也成为新一任“谋女郎”,开始大红大紫。
如今大盛国际的总裁安晓芬当年在新画面工作过,她对于张艺谋导演,更是大赞,“张艺谋一直对制作要求很高,拍摄时为了追求完美,他用拷贝绝不吝啬,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冲洗拷贝都是在日本冲的,而后期都是在澳大利亚做的,这也让张艺谋导演的电影《有话好好说》在二十年前就代表了中国电影最高的制作水准。”
安晓芬透露其实《一个都不能少》《我的父亲母亲》《幸福时光》跟张艺谋导演合作时,制作上根本不用新画面公司操心,只在宣发阶段介入。在98、99、2000年的时候,宣发可能两三个月就完成了,不像现在电影开机就要跟着宣传、营销、发行,这可能要做一年。
但是,2000年上映的《幸福时光》,虽然有赵本山压阵,却只卖了500万。到这时候,张伟平并未对电影创作提出太多意见。
不过,新画面公司老赔钱,张伟平也开始批评张艺谋“矫枉过正,太重视讲故事了,商业元素不够”,张艺谋默默接受了老大哥的意见。
张伟平毕竟也在学习市场,人家是商人,研究怎么才能靠电影赚钱,开始动了脑筋。在《卧虎藏龙》拿到奥斯卡最佳影片,打破北美票房记录后,张伟平干事跟张艺谋弄《英雄》!
梁朝伟、张曼玉、章子怡、甄子丹,以及已经进军好莱坞的功夫巨星李连杰。在陪利智生产错过了《卧虎藏龙》后,李连杰第一时间接下了无名的角色。
他们团队对电影宣传营销做得非常透,并且不遗余力。他一定要做到同档期上映影片里,让大家印象最深的。例如炒作梁朝伟张曼玉绯闻、张艺谋冲击奥斯卡奖,还包着飞机宣传《英雄》,人民大会堂超大型首映礼。
著名电影人高军透露“为了防止盗版,现场都是远红外线监测。谁要有针孔摄像,根本就进不去。我跟张伟平一起去《英雄》首映礼,但是我没受过这种待遇,手表、笔、手机都要摘了,要搜身。我还有点不高兴。”
再一看,张伟平老婆也在接受搜身,也在摘表呢。张伟平当时说了一特别有意思的话“别着急都是局,别生气都是戏”高军当时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再一琢磨明白了,“人民大会堂首映搜身”成为了社会新闻!
正好冯小刚那年拍了《一声叹息》,没法在贺岁档上,这个档期就空了。冯小刚的缺席,正好给张艺谋一个好的档期,所以该片就势如破竹地火了!
高军还透露“《英雄》牛到什么程度?创造了一个至今没人打破的记录,张伟平跟我聊过以后,效仿《红樱桃》首映拍卖英雄,搞了一个《英雄》VCD、DVD音像版权的拍卖。音像版权最终卖了1780万,至今没人破这个记录。”
发行人陈玲娟还介绍,《十面埋伏》的工体首映活动,没我们想象那么简单。因为在好几个城市做了分会场,用LED进行直播,像福建、广东、上海都有现场直播,都是观众买票进去,能目睹直播活动。就算工体那天下着瓢泼大雨,还是人满为患。
她说:“那次没把我们累死,筹备是一个块儿,搭景是一块儿。我还不算最累的但票刚出来,就有假票,要分清假票。每张票要盖自己鉴别图章,那工作量是很大。新画面本来就八个人,八万多张票都得挨个盖章,然后跟各条院线谈判,讨价还价,预测拷贝量问题。我得去调查你院线放映真需多少个拷贝,你最好的厅放映需要多少个拷贝,这都是案头工作。”
从《十面埋伏》起,张艺谋和张伟平在戛纳电影节做得“鼓掌十分钟”“IMDB7分多”各种假口碑好评,却让大家看到一个超级大雷片。刘德华背上飞刀满地打滚死不了,章子怡小妹死不了,还有那句经典“我让小妹摸上面,你偏要从下摸起”,雷得人外焦里嫩!
华狮总裁蒋燕鸣以前曾认为外国影评人根本收买不了,但《十面埋伏》外国好评如潮的特殊营销案例,让他觉得贪污腐败哪里都有!
2005年,《千里走单骑》没取得预期票房,但日本重量级影帝高仓健曾经给张艺谋写信,让他坚持内心对艺术的选择,不要被制片人束缚和控制。
张伟平知道这件事之后勃然大怒,要求张艺谋不要再和高仓健来往,两人开始有隔阂。
2006年,《满城尽带黄金甲》时候,制片人张伟平忽然要求张艺谋导演增加周杰伦饰演的二皇子以增加卖点,最终导致原定皇子的演员黄轩被迫换掉,整个故事架构也完全被打乱重改。
张伟平由于在《十面埋伏》时候,高喊“谁不哭谁找我”尝到了甜头,干脆这次《黄金甲》阵前狂喊道:“我要通吃年底票房!”“《伤城》会输得很惨的!”“《三峡好人》让它自生自灭吧”大有“我花开来百花杀”之势!
发行人陈玲娟还透露,贾樟柯导演《三峡好人》也曾事先带话过来,通过上影集团打招呼,要抱着张艺谋片子来炒作,张伟平就说,“不带别人玩,输了赔了就是自己的。”
贾樟柯听了,肯定也有意见,不知道怎么就怼上了。不过贾樟柯的片子也没卖好,因为《三峡好人》本身就不是商业卖座片。
而周润发因没到内地宣传《满城尽带黄金甲》,制片人张伟平对媒体表示“周润发不配合宣传”。发哥对媒体大呼冤枉,称是制片人之一江志强叫他不去内地宣传的,另外张伟平称其拍戏好莱坞待遇,发哥称“有问题应该签约前讲清楚。”
对于周润发的说法,张伟平接受《上海青年报》记者采访时,居然牛轰轰地回应称“周润发没人品,不让他参加内地首映式其实就是要封杀他。”此时,张伟平已经很膨胀了!
到了《三枪拍案惊奇》,张艺谋原本想翻拍科恩兄弟的《血迷宫》,但张伟平又要求加入因春晚走红的小沈阳。为了给他搭戏,整个班底也几乎换成了赵家班,影片走了低俗喜剧路线,到是狂赚了一笔,但让张艺谋很不满意!
当时,张伟平面对媒体差评的回应是:“一些文化人根本代表不了老百姓,他们甚至不会像老百姓那样走进电影院。”
而在《十月围城》与《三枪》同档期时候,于冬曾与香港导演陈可辛开会,密谋策划利用媒体打压张艺谋!NHK纪录片(《十月》上打压《三枪》)在海外曝光后,身为新画面老板张伟平认为自己片子还没上,你们就暗算我了,他口无遮拦骂了竞争对手,因为他在公司自己说了算,彻底急了。
陈玲娟坦言,“由于网上有这段视频,媒体就找到张伟平做访问,那时候新画面片子不愁没炒作,正面反面都有。许多人为了出名就是砸张艺谋张伟平,砸到自己出名。达到目的,有的就是要你素材,跟你张伟平接触比较多,希望更多宣传资料。那时候平面媒体还有用,不像现在纸媒多慢啊!”
为了《三枪》,张伟平不惜跟韩三平、于冬、王岳伦等名人为敌。他认为因为自己《三枪》不跟中影合作,对方就用《第九区》《阿凡达》前后夹击《三枪》,等于放两只外国狗来咬他们!
有领导问张伟平这两年华表奖为什么请你多次都不来,他炮轰说,“华表奖已经办成一家独大和个人崇拜了,知道的是政府最高奖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公司的堂会呢——台下坐的都是内地港台的扛把子,上面一片‘谢韩三爷’的喊声。什么‘三爷’啊,我刚开始还以为座山雕来了呢,把华表奖搞得乌烟瘴气。
张伟平和张艺谋导演最后一部电影是《金陵十三钗》,筹备了4年,他宣传投资6个亿,他说不请过气的阿汤哥,请来了“蝙蝠侠”贝尔。
张伟平则预测说国内票房收10个亿,完全没问题、他认为这个预测,应该是非常保守的,咱们等着瞧,他认为姜文《让子弹飞》根本不是对手,他要超越《阿凡达》的内地票房记录!
到了《金陵十三钗》,张伟平嫌弃电影的规模太小,让张艺谋加入了战争戏,还要加上一段倪妮和“蝙蝠侠”贝尔的亲密激情戏,并且在电影宣传期间大肆渲染。
当时,张伟平说,这一次《金陵十三钗》要将博纳封杀到底,不给对方《十三钗》拷贝,逼得对方把《龙门飞甲》提档期到同一天打擂台。
张伟平将《十三钗》最低票价提高5元,《龙门飞甲》却主动降价。面对对手,张伟平笑言,“3D大家都看过,除了《阿凡达》哪个成了?包括我的搭档江志强,尽赔钱,赔得最惨的就是《苏乞儿》,那就号称3D啊,还周杰伦领衔。”
但是据说《十三钗》拍到最后,张艺谋拒绝接张伟平的电话和短信,就这么把电影给拍完了。而北京举行首映礼时,张艺谋、张伟平都来到现场,但这也是二人最后一次碰面。
发行人陈玲娟认为“二张分手”跟于冬《龙门飞甲》PK事件没关系,而是他们两个人的原因,“外人也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我一直觉得挺好,最后网络上才知道,为了经济问题。其实外面诱惑也是有的,找张艺谋是有很多公司,张艺谋为什么离开张伟平?也是他们哥俩心知肚明,到底因为什么?别人都替代不了。”
二张分手后,张伟平则颇为感慨地对媒体表示:“我经常想起中国那句老话——日久见人心。现在别说人心了,人影都见不着了。”
但真正日久见人心的,未必不是张艺谋,就在两人分道扬镳的第二年,张艺谋超生被曝,被罚748万。外界传闻,这都是张伟平举报的!
陈婷与张艺谋相恋于1999年,当时担心被曝光,他们没领取结婚证。从2001年到2006年,陈婷为张艺谋生下3个孩子,分别是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
张艺谋说,一是父亲的遗愿,希望他能有个男孩传宗接代;二是母亲的传统观念里想要多子多福、儿孙满堂;三是觉得孩子多了相互也能有个伴。
后来,《华西都市报》记者从北京广告界人士蹇小姐处获悉:被审计出的1850万的中国铁路宣传片,经北京广告业界专业人士分析,其拍摄成本只有55.5万。而张艺谋一人竟拿走了250万,是宣传片制作成本的4倍多。
“得知投资1850万元的宣传片是违规招标,我很惊讶,虽然我不知情也无法控制,但我必须反思,要对社会有一份责任。”张艺谋表示,国家如果对这笔违规资金作进一步处置,他将全面配合,接受监督,该退钱退钱。
在离开张伟平后的时间里,张艺谋可谓是传闻缠身,不仅超生被罚几百万,最让其尴尬的便是其署名为铁道部拍摄的“天价宣传片”了。
对此,张伟平坦言,其实自己很早就曾劝说张艺谋不要拍广告,“当时张艺谋问我为什么?我说你要自己拍的话,你肯定拍不过那些年轻人,广告还是得年轻人拍。你要是不自己拍只署名的话,给你钱少了还不行,你肯定是天价。你收天价又不自己拍,这不肯定得出事吗?”
同时张艺谋执导的“印象系列”也引来非议,“我一直不赞成(他拍)。我去看过《印象西湖》,当时我后面坐的是外国高中生,人家小孩一眼都能看出来,说你这不是破坏环境吗?人家湖底好好地长着水草,你全给人家拉上电线布上灯,打上大水泥桩子,这不就是破坏环境吗?”
2015年7月,张艺谋终于将新画面公司告上法庭,要求其支付电影《三枪拍案惊奇》的票房分红1500万元。
最终法院判定,新画面公司需向张艺谋支付票房分成款246万3600元。
如今张艺谋五年第三次上诉,曾象征两人合作与情谊的新画面公司却已经注销了。
记得当年张伟平的那句话:“如果哪一天艺谋不拍电影了,我也就不做电影了,如果他有一天不需要我了,我也放弃。”如今,张艺谋还在拍戏,张伟平却早已放弃了。
一个有趣的事情,2018年的《影》字幕表上,曾经黑过张艺谋《黄金甲》《三枪》的博纳老板于冬和乐创文娱老板张昭夫妇,居然都赫然在列。
虽然没有了张伟平,但有人认为“迟早有一天一个张艺谋大片前面字幕表上,你没准会看到张伟平、于冬、王长田、张昭夫人、韩三平这些恩怨情仇的大佬们,还在一起合作,因为天下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敌人!”
时间回到2012年,吴天明拍摄了导演生涯最后一部电影《百鸟朝凤》,发行公司的意见是:“这片子拍得很好,但不知道怎么卖。”
后来,电影没上映,吴天明就去世了!张艺谋、陈凯歌、芦苇、田壮壮、顾长卫、蒋雯丽等电影人赶来参加他的追思会。
《百鸟朝凤》后来上映后,开始票房惨淡,方励干脆下跪求排片炒作,这才挺到了8000多万票房,或许冥冥中吴天明已经受着上天的保佑!
但著名电影人高军则认为:“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方励用了吴天明以前的名字,毕竟他能用的资源都用了,发现没有用,只能出此下策。”高军认为张艺谋、陈凯歌都受过吴天明的栽培与恩惠,其实这应该他们去跪!
2018年初,麦特文化董事长陈砺志在微博上透露,自从和张艺谋分道扬镳后就消失在公众视野的张伟平实际上一直在筹备新电影《许三观卖血记》。
没想到三年后,该片依旧毫无动静,张伟平和张艺谋的官司恩怨却仍没完结!曾经金牌搭档的恩怨情仇还将延续,大家等着看热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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